6月12日,深圳证监局《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》送达,因资金占用和违规担保,马学军拟被罚款630万元。6天之后,6月17日,证监会《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》再次送达,因涉嫌操纵自家股票,马学军拟被罚款1184.19万元,并被采取5年证券市场禁入、5年禁止交易的“双禁”措施。
6月18日,鄂尔多斯(600295.SH)披露,内蒙古证监局对其控股股东内蒙古鄂尔多斯羊绒集团有限责任公司(以下简称羊绒集团)及其一致行动人采取出具警示函措施。同日,上交所也对羊绒集团及其一致行动人予以公开谴责。
6月17日,证监会主席吴清在2026陆家嘴论坛上发表了题为《进一步健全投融资相协调的资本市场功能 更好服务新质生产力和经济高质量发展》的主题演讲。整场演讲信息量极大,从科创板改革到对外开放,从并购重组到人工智能监管,几乎覆盖了市场关心的所有角落。
中金合并东兴、信达后,国内券商格局从此前的“一超多强”演变为中信证券、国泰海通、中金公司、华泰证券四强并立。中信与国泰海通总资产均超2万亿,稳居前两位;华泰总资产1.08万亿元位列第三,中金合并后1.03万亿元居第四。
如果你还在纠结今晚是点外卖还是自己下厨,要不要先把这笔账算清楚:750亿美元——这不是一个国家的年度财政预算,也不是全球某个主权基金的规模,而是一家“烧钱烧了24年还没盈利”的公司,在今晚即将从你口袋里掏走的钱。
如果穿越回2016年,问一个美股交易员:“十年后万亿美元市值公司会有多少家?”他大概会掰着手指头说:“苹果、谷歌、微软……三只老虎吧。”
成立近九年,四次冲击港股IPO,明星资本簇拥下估值43亿元,累计亏损已超21亿元——科望医药正在上演一场关于资本与产业的极限博弈。
2026年6月1日,当记者按下发稿键时,一个冰冷的数字被定格在A股市场上——中证医药指数报收7426点,创近十年新低。这意味着,这个曾一度突破17000点的板块,已从巅峰跌去近60%的市值。在这一轮长达五年的深度调整中,于2021年最高点入场的投资者被实实在在地套牢了整整一代医药牛市周期。
2026年5月27日,A股开盘。林州重机(002535.SZ)直接以跌停价开盘,封死跌停板,报2.72元/股,跌幅9.93%,成交量惨淡,换手率仅0.31%,市值一天蒸发逾2亿元。跌停的导火索,是前一晚的重磅公告——因涉嫌信息披露违法违规,证监会正式对林州重机立案调查。本就深陷业绩泥潭的这家老牌煤机制造企业,此刻面临双重夹击:一边是跌跌不休的盈利表,一边是步步紧逼的监管令。
5月18日,中金公司正式披露了换股吸收合并东兴证券、信达证券的报告书草案。这份千页文件,为中国证券行业历史上第一次“三合一”券商合并正式划定价格坐标和交易路径。
2026年5月18日,证监会副主席李超在2026北京上市公司高质量发展大会暨投融资并购对接会上,以三个“更大力度”勾勒出资本市场改革的最新路线图:更大力度支持科技创新与产业创新深度融合,更大力度推进北京证券交易所深化改革,更大力度夯实上市公司高质量发展基础。
2026年5月,四川新荷花中药饮片股份有限公司第三次向港交所递交招股书。在此之前,它已经走过了近十五年“屡败屡战”的资本马拉松:2011年冲刺深交所创业板,过会后被员工举报财务造假,最终主动撤回;2020年再次递表,在首轮审核问询后又主动撤回;2025年4月、10月两度递表港交所,招股书接连失效。直到2026年4月24日,中国证监会一纸境外上市备案通知书,才为这条漫长崎岖的上市之路开具了一张迟来的“通行证”。而就在这张“入场券”背后,一个更深层的追问正在发酵:一家手握770余种饮片产品、在3000亿元中药饮片赛道稳居行业第二的龙头企业,为何14年无法叩开资本市场的大门?它的反复折戟,究竟是自身经营的个体困境,还是中药饮片这个古老行业在现代化转型中普遍面临的“共性症结”?新荷花所暴露的每一道裂隙,都是一面映照行业沉疴的镜子。